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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多安访德呛声四起 “破冰”之旅收获了什么?
作者:作者3    发布于:2018-10-03 01:41:45    文字:【】【】【
摘要:在国内经济低迷、深陷叙利亚乱局区之际,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又开始和“老冤家”德国热络起来。 9月27日晚间,埃尔多安应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之邀开始对德展开为期三天的国事访问,这也是时隔七年以来埃尔多安再次访问德国。 根据行程安排,埃尔多安在周四抵达柏林后,并没有先和德国总理默克尔及总统施泰因迈尔进行会面,而是直接前往了土耳其大使馆,以示在当晚进行的2024年欧洲杯

在国内经济低迷、深陷叙利亚乱局区之际,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又开始和“老冤家”德国热络起来。

9月27日晚间,埃尔多安应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之邀开始对德展开为期三天的国事访问,这也是时隔七年以来埃尔多安再次访问德国。

根据行程安排,埃尔多安在周四抵达柏林后,并没有先和德国总理默克尔及总统施泰因迈尔进行会面,而是直接前往了土耳其大使馆,以示在当晚进行的2024年欧洲杯举办权投票中对土耳其的支持。投票结果,土耳其败北德国,给埃尔多安此行开了个并不顺利的头。

在德国国内,埃尔多安即将到访德国的消息甫出就激起了各界极大的争议。多名议会反对党议员表示拒绝参加在总统府举行的国宴。就在埃尔多安到访当天,首都柏林出现数起未经过申报的抗议,超过150名抗议者向警方抛掷石块并毁坏公共设施。次日,在两国总统的联合新闻发布会上,出现了身穿印有“给土耳其记者以自由”字样T恤的不速之客。同时,数千人聚集在柏林市中心的波茨坦广场打出“埃尔多安不受欢迎”“拒绝和埃尔多安交易”等标语。

到访第三天清晨,埃尔多安前往科隆,为DITIB设在当地的中央清真寺剪彩。按计划,埃尔多安会在科隆机场附近的万恩城堡与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州长拉舍特会晤,但城堡主人由于政治理念不同而拒绝为埃尔多安提供场地,会晤不得不临时改在科隆机场贵宾室。同时,迫于舆论压力,拉舍特和科隆市长雷克最终也取消了参加清真寺剪彩仪式的计划。而清真寺方面,尽管在社交网络Facebook上号召2.5万名信众共同参与剪彩仪式,但被科隆警方以安全为由而禁止。和柏林一样,超过一千人自发聚集在科隆市中心抗议埃尔多安来访。

对比土耳其方面对于此次访问的热切态度,德国方面则表现得相对冰冷。土耳其国内媒体普遍称此次会晤“成功且有具有重大意义”,默克尔却表示,尽管德国和土耳其希望恢复关系正常化,但是始终存在着深刻的意见分歧。

在德土关系中,人事始终是双方争议的核心问题。在2016年军方政变未遂之后,土耳其当局关闭了国内最大的两家报纸《共和报》和《时代报》,至少180名记者被投入监狱。根据德国《时代周刊》的数据,这些被关押的记者中至少有44名为德国公民。

不仅如此,埃尔多安的肃清行动还波及到了平民。一直以来,德国都是海外土耳其人最多的国家,根据德国联邦统计局的资料,截至2017年在德居住的土耳其裔超过148万人,有土耳其血统的居民则超过285万人。大部分土耳其裔德国居民往往都选择保留双重国籍,其中部分人士因为在德国时批评过埃尔多安而在入境土耳其后立刻被拘捕,还有部分土耳其裔德国公民作为德国驻当地记者而受到牵连。

在被土方扣留的记者中,最著名的案例是德国《世界报》资深记者Deniz Yücel和独立记者Meşale Tolu,两人均是双国籍持有者。2016年12月,土耳其黑客联盟RedHack成功潜入土耳其能源部长、埃尔多安女婿Berat Albayrak的电子邮箱,并将资料寄给Yücel,希望后者将其公诸于世。然而,Yücel尚未来得及披露给媒体便在一次土耳其之行中与其他六位土裔同事被当局以“传播恐怖主义思想”投入监狱。而Tolu则是出生在德国的土耳其裔,因为工作需要,她于2007年申请了土耳其国籍,在这之后常驻土耳其向德国方面发回报道。在2017年4月被当局从伊斯坦布尔的住处带走后,Tolu就和两岁的女儿一起被拘禁在监狱中。

除新闻工作者之外,根据《明镜周刊》的报道,一名土裔德国公民Hüseyin M在今年8月前往土耳其伊兹密尔市度假时被当局带走,理由是其在社交网络上多次攻击埃尔多安及数位政府官员。

尽管Deniz Yücel和Meşale Tolu分别在今年2、3月被土耳其方面释放,但多名德国公民在土耳其被捕的事实无疑是德土关系在2017年迅速恶化直接导火索。不仅如此,由于拥有海外最大的土耳其社区,德国也成为2016年土耳其政变之后政治避难者最大的接收国。根据德新社的数据,2016年德国收到了5742份来自土耳其的避难申请,在2017年这个数上升到了8483份。

这些避难者中,最为知名的当属土耳其曾经最大的报纸《共和报》前主编丁达尔,因在2015年报道土耳其政府秘密运送武器支持叙利亚反对派,丁达尔遭到了当局指控,罪名为间谍罪和泄露国家机密罪。2016年6月,丁达尔逃往德国寻求政治庇护,并得到了德方的批准。在埃尔多安此次的访问安排中,他甚至拿到了默克尔及埃尔多安联合记者会的采访许可。对此,土耳其方面发出威胁称,若丁达尔参加本次记者招待会,埃尔多安将会拒绝与会。最终丁达尔不得不放弃了记者招待会的采访机会。

不仅如此,早在埃尔多安到访德国前的三天,土方就向德国政府提交了一份69人的名单,并要求德方遣返这些遭到安卡拉当局通缉、并在德国避难的人士。德国当局目前为止并没有作出回应。

除困扰德土关系已久的人事问题,埃尔多安为科隆大清真寺剪彩则受到了更多的批评和争议。据悉,该清真寺由DITIB花费3000万欧元建造,可容纳1200人。

作为德国最大的伊斯兰组织,DITIB自1984年成立以来就受到广泛批评。该组织在全德范围内拥有将近900个清真寺,包括3个大清真寺,并有80余万会员。该组织受到土耳其宗教事务国家委员会的直接领导,而后者则由土耳其总统直接掌控。在全德范围内,DITIB则直接由土耳其驻德国领事馆负责,且不受德国当局控制。

多年以来,土耳其宗教事务国家委员会一直被视为土耳其当局对外输出泛突厥文化以及凝聚海外土耳其人的工具。DITIB下属的清真寺一律由宗教事务国家委员会派遣伊玛目,伊玛目在国外的开支则由当地土耳其领事馆负责。在安卡拉的宗教事务国家委员会总部,有超过12万雇员,年预算超过10亿欧元,甚至高于土耳其外交部和内政部。

外界对于DITIB的批评首先在于,它阻碍了海外土耳其人融入当地社会。由于DITIB的伊玛目由土耳其方面指派,其对于教义的解释往往带有民族主义色彩。据科隆当地媒体报道,在2018年1月土耳其军队正式介入叙利亚内战后,DITIB的伊玛目在清真寺内带领信徒为土耳其军队的胜利祈祷,甚至出现了身穿军装的学龄前儿童的视频资料。2017年,科隆当地的穆斯林组织曾发起过一次反伊斯兰恐怖主义的示威活动,当时DITIB则拒绝参加。

对DITIB一项更加严重的指控,在于其与土耳其情报机构长久以来的合作关系。早在1994年,德国《焦点》杂志就报道,所有DITIB的伊玛目都有义务每四个月向领事馆汇报当地土耳其社区的情况。而在2016年政变之后,土耳其宗教事务国家委员会主席Halife Keskin就要求所有伊玛目密切注意当地社区内的“居伦运动”支持者,可疑者名单将被直接送到土耳其驻慕尼黑领事馆。根据土耳其官方说法,“居伦运动”是2016年政变的幕后主谋。

对此,德国联邦议员Ertan Toprak表示:这样的行为在德国是不可接受的,这和曾经东德的史塔西没有区别。19名伊玛目也因此受到德国联邦总检察院的调查。

埃尔多安的行程处处遇阻,但并非颗粒无收。正如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所言,此次埃尔多安来访并不代表两国关系正常化,但这至少是第一步。尽管德土之间分歧巨大,但是两国之间在许多问题上仍然需要互相合作。

对于土耳其而言,最近和美国关系的交恶造成了土耳其里拉的快速贬值,在此形势下更加不能失去德国这个第一大贸易伙伴。先前土耳其方面就已经释放出善意的信号,今年9月8日,土耳其宣布德国西门子集团获得350亿欧元的铁路大单,用以更新土耳其全国范围内铁路系统并兴建高铁线路,而先前被广泛看好的中车集团则错失大单。

埃尔多安在访德第二天特意安排了两个小时和德国工业协会BDI以及德国商业协会代表进行会晤,并重申了对于德国伙伴投资的欢迎。目前德国在土耳其直接投资超过6800家企业并直接创造了12万个就业机会,是土耳其外国直接投资第一大来源国。

而对于德国而言,难民是目前德国内政问题的根源,而土耳其则是控制难民进入欧洲的关键。2016年欧盟和土耳其就合作解决难民危机达成协议后,进入德国和欧洲的难民开始大幅减少。正如默克尔表示的:“德国对一个经济稳定的土耳其感兴趣”,除却政治和人事问题,德国也需要一个能够遏制难民数量、乃至在经济上和德国互惠互利的土耳其。

合作和分歧并存,将会是今后数年间德土关系的基调。9月30日结束访问德国之后,埃尔多安在Twitter上总结道:这是一次很成功的访问,无疑深化了德国和土耳其传统的友谊。同时,埃尔多安把要求德国遣返的“政治犯”数量从69人增加到了136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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